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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2020-06-26 12:02

Confusion will be my epitaph.

我的墓誌铭上将写着困惑

As I crawl a cracked and broken path

当我蹒跚越过破碎荒芜的小径

If we make it we can all sit back, And laugh.

如果我们终能抵达,就可笑谈当日

But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但我恐惧明天将会哭泣

Yes I fear tomorrow I'll be crying...

我恐惧明天将会哭泣

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时间是上个世纪60年代末,大约是战前战后婴儿潮正青春扬溢的阶段,年少的King Crimson乐团以一曲〈Epitaph(墓誌铭)〉表露年轻人对时局的徬徨。

  若要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介绍,我会说「稚嫩的理想主义在冷战背景下佐些许绝望的艺术性抒发」,用现在通俗的用语,也许可以直接说就是「中二」。但中二若中二得好,可以是上乘的艺术。随着成长,人不会一味自溺于以侷限的所知去想像世界运作的脆弱性,明天太阳依然昇起,却没有留给人多少时光为过往留下痕迹。

  但这并不代表问题的消逝。

  我们只是略过那些,会导致忧郁与失落的事物,选择相信其余可以依靠的事生存下去。「拒绝过度乐观」一向是艺术的特权之一,而在某种神祕的转化作用下将之昇华,那便是艺术本身。

  为什幺知识没有带来和平?为什幺人类的命运掌握在蠢笨之辈手里?又为何世界的存续维繫在恐怖的平衡下?揉合极高水準的演奏与编曲,矛盾、噪动的消极与积极性一体两面呈现,那便是King Crimson。

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You don't possess me

你未曾拥有我

Don't impress me

未曾打动我

Just upset my mind

只是让我心烦

Can't instruct me or conduct me

你不能命令我也不能指导我

Just use up my time... 

只是用光了我的时间

  弔诡的是,King Crimson的演出相对于当时众多的前卫摇滚(prog-rock)乐团,算是极度「纪律」(一如1981年的同名专辑《Discipline》所暗示的)。可以说,如果有消极与毁灭的倾向,那也是在高度结构化之下的演译效果。一如作词者Pete Sinfield所言,或许一开始这至死方休的驱力便深植在乐团的DNA里吧。

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Cat's foot iron claw

猫足铁爪钩

Neuro-surgeons scream for more

神经外科医生尖叫要更多

At paranoia's poison door.

偏执狂的毒门前

Twenty first century schizoid man. 

二十一世纪的精神分裂患者

  这是一个奇特的时局,无数来自各种音乐背景的少年,不约而同的汇集在这偶然的时刻--绽放,或者说爆发满溢才华的光芒。从学院逃离的、恼怒父母老是偏爱喜剧歌曲的愤青、混迹pub戴上燃烧烈焱头盔的剧场表演者,着迷于西贝流士与穆索斯基鉅作《展览室之画》的键盘乐天才共同谱出属于时代精神的集体创作。

Sleep while the sweet sorrow wakes my daydream;

睡着,当甜蜜的悲伤唤醒我的白日梦

Sleep while you think of me with kindness,

睡着,当你宽容地想起我

please remember former days.

请记起过去的日子

Sweet the song that once we sang,

我们曾唱过的歌曲如此甜美

the silent parting ways.

沈默的路走向分别

And you know, and you know...

而你知道,而你知道...

  那是可爱的prog-rock摇滚乐手还会坐着弹奏,并以为露出腼腆笑容能比Led Zeppelin主唱Robert Plant发出猥亵呻吟与放任歌迷在会场性交更加性感的时代。那也是音乐阿宅虔诚追寻理想的时代:三趟卡车才能搬运的器材,不明所以在鼓身加上电子合成器的狂放点子,与现实社会全然脱钩的自我表现,最终走到了尽头。

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谁终结了它?庞克乐?充斥廉价鼓机节奏的新浪潮?是prog-rock自己终结了自己。以摇滚乐的大众面向来说,prog-rock完全失败了--甚至可以说它根本就是反摇滚--拒绝仅有三种合弦的万年摇滚曲式,不断尝试更複杂的曲目:複节奏、Rahsaan Roland Kirk式的喉音嘶吼式长笛独奏、赋格曲式、微分音程、极简主义…

  这不是摇滚乐。 它太聪明了。这确实是一群被诅咒赋予高超音乐天分之辈的哀歌。他们太精明了,很快就对既有的型式感到厌烦,最终将所有可能性与自身燃烧殆尽。

  打从〈Epitaph〉一曲出现,便已经预兆了它自身的毁灭。

 困惑将是我的〈墓誌铭〉:King Crimson (1969

Confusion, will be my Epitaph. 

Yeah, wish you were here , prog-rock.

音乐资讯

《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King Crimson,1969(Full 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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